--原來不是你冷血了。
而是背負了過去的傷痕,筋竭力疲的你再無 法因一點事情而心動。
當日的感激猶在,但這一種感恩是你應得的下 場,
還是你跟現實悲哀的生存方式?
快燃燒殆盡的青蔥年月,似乎輕 輕一帶就過去了。
這麼的無情;這麼的不著痕跡。
早熟的命,生命給 我的歷練,我帶笑全然接受,
因為我明白,沒有一個旅行箱我可以揹 負它走一輩子,
這些在路途擱置的旅行箱,多不勝數。
旅者放膽摔, 是他們與生俱來流浪天性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