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太懂什麼交際,但深明人沒有朋友就生存的很苦。
今天晚上接到電話,是有關NRC的申請,
也許是心魔,也許是自尊,對於馬主朋友們的稱讚,只有自愧不如的份。
也許再一次往馬會的勇氣,因知道得太清楚而掉棄。
但到英國受訓,性別是平等了,但要離家愈遠,心中不踏實。
至今晚,離家意念浮生,突醒悟心中懸著一個人。
你們對小妹的寵,對倔強王的愛,感恩不盡,
請給我一點點時間。
最小,生日後?
They thought I was a Surrealist, but I wasn't. I never painted dreams. I painted my own reality -Frida Kahlo.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