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寫散文了。難得的想法和興致,將就看看吧。
主要手寫我心,我又在看了回孳子,所以跟孳子有關。
煙霧迷漫間,帶有興味的一雙眼一直掃過那火紅晃動,
就如攝影時延緩曝光的一刻,形成一條火紅弧線的樣子。
白先勇在中道:捧著那朵紅蓮,好像捧著一團火。
這不是花,是光影。
火紅延蔓,
如渲染開的墨水灑在畫上的一團火,
彷彿在星河間的煙火,這唯一連巒黑漆的耀眼。依稀記得有一花火的夜晚,居高臨下淺咂。
時間又後退於那時,只有我徑自回味的興致,
我祈禱時間過得比延緩曝光還要慢,
夜,多麼短暫。
慵懶的靠在桌邊,喉間乾涸換來明快的選擇,
啊對,給,飲品券。
指尖劃過你冰冷的雙手,"餘溫"是這樣人性化。
接下來了然於胸的熟練,就如往日清晨在馬背上看到的行雲流水,
身旁的人完全融入了背景,換成熟悉的快感。酒精的苦澀醇甜滑入喉,神經系統的擴張,迷濛細膩的上演著
弧線,力量,速度的表演。等待的時間.我暗竊喜這種只有我覺察到的表演,
大概,只有我數算過火紅的紅蓮吧。
你們,在找尋什麼呢?
新公園中繁花似錦,穿過擠迫的花海,鮮花輕柔的划過身體,
花兒展開所有花瓣,熱烈的晃動,吶喊。
我卻想著那一團火,火紅延蔓的,
熱烈地灼著我的眼球。心跳熱烈的吶喊著"火!火!"
我卻踏不進花池內,只能等待微風吹過,喘息的一刻捉緊漫天飛舞的火紅。
冰冷的銀霜是花的大敵,就這麼三兩片,如玫瑰的荊棘一樣螫了一下,
火紅下的素白划開,氾出血紅,回過頭只看見剛凝住的傷口,和更冰冷的雙手。
小王子沒有玻璃罩,只有一雙手。
但到底,"捧著那朵紅蓮,好像捧著一團火"。內心一陣一陣的激昂。
捧著一團火,走出了花池,依靠著花火,卻想這火紅好好休息一下,划過花瓣,想令火紅放鬆下來,
小王子沒有玻璃罩,只有一雙手。
煙霧迷漫間,也許火紅覺得這是尋花者的一時之快,但我想好好保留這光影,捧著這一團火,永遠。
吶,火紅的花火,跟我回家,好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