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得跑往河邊有一條潮濕陰霾的小徑,
就埋在馬路旁的轉角處,
天色即使放晴卻仍然有泥沙劃掉澄 明。
如戰爭片的場景,
河水很稠很稠,心直往下沉。
晚風漸起,大家 緊抿著唇,腿沉得像灌鉛。
突然有人提出
,一直盤算如何在馬路中途 遇上車禍而死,
"這樣就不用吃苦了"。
怎麼也想不到,
我們如何鼓 起勇氣甩到馬背上,有一天沒一天的追逐著風。
就如我找不出當日的 我,
閱歷累積下來,竟有找不著的一天。
一直不知道傷患如何好過來.
什至它附帶的後遺,我也摸不著,
只有撤頭撤尾,砍殺般的傷痛。
直到自己給磨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