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4月3日 星期二

傷患

記得跑往河邊有一條潮濕陰霾的小徑,
就埋在馬路旁的轉角處,
穿過小徑有一段人工化的雙魚河。
天色即使放晴卻仍然有泥沙劃掉澄明。
如戰爭片的場景,
河水很稠很稠,心直往下沉。
晚風漸起,大家緊抿著唇,腿沉得像灌鉛。
突然有人提出
,一直盤算如何在馬路中途遇上車禍而死,
"這樣就不用吃苦了"。
怎麼也想不到,
我們如何鼓起勇氣甩到馬背上,有一天沒一天的追逐著風。
就如我找不出當日的我,
閱歷累積下來,竟有找不著的一天。
一直不知道傷患如何好過來.
至它附帶的後遺,我也摸不著,
只有撤頭撤尾,砍殺般的傷痛。
割一口子傷痕,又埋下一些沉積單純的思緒.
直到自己給磨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