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11月28日 星期一

綠皮書

一.葬花

她是雙子座,熱情,冷酷,雙重性格
弄著電話。煙,一支一支地抽。酒,也是續杯地乾。
這樣的生活,她是冷傲地審視著的,不做作,也不明瞭。
與其跟別人提起她的身世,不如把種種都吞吐留戀。
走在路上,沒有別人過問你的故事
每個人也是一個人來;一個人去。
目眩的世界,在目眩的世界中留下的,是留戀。
她拿著玫瑰,一片片的在撕下來,
有一個人,答應在蓮花池邊送她一朵火紅的花,就如她灼眼的雙目,
把一生的淚,還給她。
把眼淚都裝到試管中,
她才可以從裝滿淚水的池塘中看清愛人的心思,
一直到她把胸口前的刀拔掉,才了了這場債。
夢醒,她終於意識自己的真面目
她傲慢地,不慌不緩地等待著一切,
伏案寫作
'1984,who am I writing to?My future?'
醒來時,才知道自己身在家俬商店。
一切的華麗,原來只是一場夢,
花,一片一片落下。

"不如讓給醜惡來開墾, 看他造出個什麼世界。"-"死水"
二.命相.

""Who controls the past,
controls the future:
who controls the present controls the past."


她拾起地上的信封.
白色身影在橋上盯著她。
 
她跟他二位一體
輕浮,頑皮卻淡然等待著一切
一起去飲悶酒,一起玩樂
在merry-go-round,他們保持距離,而同位一體.
竇玉默然接受且相信命運
空白的到來,她只是愈強越強的接受
白色的手槍抵在胸口,她茫然而灼目的雙眸
有一點木然的接受和等待,她不喜歡無知,
要是給空白處決,不如張開眼睛接受
她寧可把生活寄放;活在預言中
輕浮的站在街燈下,
過著放肆而無狀態
得到和失去的生活。
跟自己拖手,跟自己聽音樂
預言信封一個接一個的寄放在汽水樽,書本,電梯中
這是她的命相.

"清風徐來,好夢不驚"

白色身影一直相隨。
她們漸漸沉睡

三 青春鳥,海棠花

高高的狼尾草間,時鐘響起。
她突然醒來。

"It was a bright cold day in April, and the clocks were striking thirteen."

白色身影,,通通不見.
只有無名指的燒焦介指
自己的分身不見了,
她努力在背包中找尋自己的回憶,
她找住了玫瑰,
血,留得一手也是。
背包中的保麗來中,她找到自己。
有一個人,答應在荷花池邊送她一朵火紅的花,就如她灼眼的雙目,
她一躺下

"那麼你把我的心還給我!!!"-阿鳳呢?花呢?蓮花池呢?
你.就是我的心.

又一信封:寫著"癡情司"
"這是你們血裡頭帶來的,你們這群在這個島上生長的野娃娃,你們的血裡頭就帶著這股野勁兒,就好像這個島上的颱風地震一般。你們是一群失了窩巢的青春鳥,如同一群越洋過海的海燕,只有拚命往前飛,最後飛到哪裡,你們自己也不知道...."


"The past was dead, the future was unimaginable."

把花葬了,再出發。













2011年11月18日 星期五

現實和赤誠

在yahoo跟人對質

身為中五學生,自己就讀"名校",當初也不習慣.如今也不是"好"的安全線內。但既然香港沒有好像外地一樣完善的高等教育資助。唯有適者生存,自己也好無奈,只好頂硬上.他日做社會中流砥柱時才有望轉變這過份嚴苛的制度,只有強者保護打敗下來的弱者。連打拼也不肯的自殺者,也不應給恩政體諒。我們學生要的是向上遊的機會,而不是假慈悲的體諒,不如把資源心力放到高等教育資助上吧。90後,不是你們想像中軟弱怯懦。

NAKKA:
假慈悲?你以為鄙視失敗者好有性格?你將死者貶低為唔肯努力,只不過係為左抬高自己0既才能同努力。
知唔知你呢D 係好典型0既香港人思維:"你批評個制度,你好叻咩?叻0既話而家你渣緊fit 啦"、"個社會係咁弱肉強食架啦,捱唔住咪死左去囉,關個制度咩事?駛乜同情?"、"咁難捱,又唔見個個都捱唔住?阿邊個邊個不知幾成功。" 呢D 說話我地日日都0係度轟炸緊我地。
同情死者0既,好多都唔係學生,佢地唔係為左逃避責任而鬧政府,點解你對佢地都可以咁涼薄?
仲有,你好無知。香港教育0既弊病並唔在於高等教育學位不足,大學學位已經多到令學位貶值,畢業生良莠不齊,搞到D 僱主成日話香港大學生係垃圾。問題癥結在於,競爭同努力雖然係必需,但係課程、考試、返學時間等方面到底有乜必要搞到全港學生都一齊咁辛苦?

In reply:
老闆請人就正正係太"遠視",盲目相信'study aboard'者。又要員工有工作經驗,fresh-grad者又何來工作經驗呢?這個是真正的社會問題:學位是膨脹了而不是貶值,請認明事實,phd仍然是phd.沒有貶值。2011-12 DSE "中舉"比例是1/7。除非筆者認為這個possibility也叫"大",相信你也中了不少六合彩。
知識型社會為主流,理應在學歷膨脹下同時增加學生接受高等教育機會,
但現實則為供小於求。
身為學生的我,難道希望競爭至如斯田地會有快感嗎?
認清自己目標,不盲目指責社會地奮鬥,才是"獅子山下"的港人精神啊!
我不責怪你,大概你讀書時根本沒有"通識"這一科,
根本沒有critical thinking 的教育。
身為社會一分子,為什麼要"逃避責任而鬧政府"?
而重申一點:我只說過:只有強者保護打敗下來的弱者。連打拼也不肯的自殺者,也不應給恩政體諒。"
就是說,社會不應體諒逃避責任的怯懦者,對其施以同情只會令其更依賴社會。
打拼了,努力過的人,跌倒了,應該由強者保護。
納稅人的金錢,應用於曾獻身社會的老人,清貧上進的學生,受困苦所迫的家暴,貧窮的婦孺,而不是一哭二鬧三上吊,逃避責任的怯懦者!
要令社會和睦。是需要努力的,
讀書時如是,工作是如是。
"現實和赤誠注定是一場永無休止的戰爭"-何韻詩
相信你其實跟我的觀念也很相似,
我也不齒於弱肉強食的定律,
但humanrace如是,ecosystem如是。
世界的運作,是靠弱肉強食的cycle來運行的。
但人類跟動物不同之點,是我們學習照顧從競爭中跌下的弱小。
我也說過"唯有適者生存,自己也好無奈,只好頂硬上.他日做社會中流砥柱時才有望轉變這過份嚴苛的制度"
相信我們也希望這現象有終結的一日,
但絕不是利用逃避責任,自殺來博取別人同情,
when the going gets tough,the toughs get going.
"不懈於內,忘身於外",為這惡循環而努力吧,
有能力在這裡跟不同途的人對質,一定有能力爬上金字塔頂的一天。

F:咁你覺得點先係好教育制度?講出黎分享下在都好喎。
我都係失敗者,就算細個冇打冇鬧環境下長大,又唔覺對自己有幾大幫助,但當時有人肯當頭棒喝我會少浪費光陰,至少張成績表會好睇宜家唔好俾人笑你會考有冇c咁冇尊嚴!



In reply:
政府教育政策失誤在於,它要求及希望學生作"全人發展",下簡AR(all-rounder)
AR的現象,在於其新制度煩蹩的"SLP"和"OLE"
SLP:student learning profile:記錄學生中學時期的"課外活動",藝術,運動,興趣,義工時數"也一一列出。
OLE:other learning experience:本人可笑經驗"秋季旅行去"disneyland workshops"也叫其他學習經驗。意指課堂以外的field trips,camps,workshops,club activities等等,為校內的課外活動。
你問我:到底這些files跟失誤何干呢?
實情是:跟據官方說法,大學招生時除了衡量學生學業成積,也會衡量他們的"課外活動"表現,是否是一個AR學生。
而大學方面,本人去過只有一個簡介會,BU JOURNALISM,該方則表示若有同分者,就會衡量"那些FILES"。

第一,要一個普通學生AR是沒有可能的,這不是你家庭用了"虎媽"教育還是放任主義。家母很隨和,鮮有打罵,只有家父會嚴格一點,但也沒有要求我文武相全。
但我則愛好運動。興趣,不是"找出來",更不是"迫"出來的。興趣,也不會是長項。

第二,任憑你天資優異,也不大可能精於所有項目。於是,AR政策下的學生就如pink floyd 中的學生一樣,機械而工廠形式地生產,質量要比內地奸商的產品低。即使比賽得優異,內裡也是空空如也。唸藝術的沒有興創意,唸音樂的不憧珍惜樂器,練武術的沒有武品。他們就好像得到技能,而沒有背後的信念和堅持,AR政策第二失誤,在於其低下質素,看如今的"好假的肥仔"一般做作朗讀,"小學雞鬧父母"的無禮就可見一斑。

第三,培養了興趣,也幸運地"發現"了專長。理應"加以利用"吧。但如今的準大學生卻只著緊他們的BBA,MBA,你們的興趣呢?興趣是炒股,"碌"卡。興趣也是進大學的技倆,有志而學業平凡之士,只有讀sub-degree,沒有受高等教育的機會。連SCAD,一所本地直資的藝術學校,也是要求DSE的學業。政府的AR政策跟本是一個美麗的謊言,他們只是大躍進時期的跑業績幹部。一切活動只是一個迎合世界主流的教育而做的一套"那些年,我們一起騙的業績"而已。

政府的AR政策,沒有成效之餘,反餵肥了其政策下的副產品:補習,興趣班,"雞精"課程。教育是門商業嗎?還是高官們茶餘飯後的隨興賭博? "DSE 穿小班教學買win"云云?我不明暸,父母如果希望自己子女進大學,就這麼一點的簡單,補習也就算了。為什麼會盲目得叫子女十項全能的學習空洞的興趣班?為什麼可以連教育工作者也神乎其技的練成"doublethink"去認同這AR苛政呢?

政府要改變的其一,是學位膨脹下學校仍然不足的問題。而不是著眼設立副學士等"其他出路",香港壓根也沒有正眼他們的邊緣存在。轉變香港人接受sub-degree比增加學位難。說到尾也是錢,和貪。
其二,增加對其他技巧如藝術,音樂的投資,如設藝術大學,音樂學院。
New York 有Parson,London 有 Central saint.martins,為何不給予這些天才有更多高等教育的認同?
畢竟教育是個elephant in a room 的問題,人人也明瞭,但沒有人指正(指高官)。事而善小而不為是香港政府的弊病。學生們早已給政策壓得死去活來,要他們反抗嗎?絕食第二天也就喊媽了,是"媽媽我很餓",下聯是"有沒有西菜"。政治意識低,只懂一哭二鬧三上吊,改變了政策,他們會知道,會感激嗎?於是,問題,一直都在。

L,你不能放棄,我也不能。去讀一個parttime degree,上夜校,為赤誠而抗衡吧。

2011年11月10日 星期四

那誰

那誰
最近把兄弟nat的<發了瘋的鯨魚>看一回。
故事中,我是阿咪。
開首是"阿咪是我唯一的朋友。"
我和她是酒友,她的酒量大得驚人,一刻工夫就把一支白酒乾掉。
人們說:"在酒吧認識的友誼不會長久。"
而我,由在les bar的christmas party跟她認識,
到一起吃飯,到她乾爹推介我去馬會訓練騎馬,到我們一起旅行
原來,我們的覊絆早在那夜"寫好了"

她住院的幾天,我知道醫院食物難以下嚥,我煮了意粉帶了過去,
十六;十七歲生日,她也跟我在一塊,

"阿咪替我點了香煙,我們向著前方奔跑,跳躍,笑的,叫的,漸漸,到了聖誕日。"
我倆啊,同樣的文青,同樣的愛文字;酒精;自由。

一直至我愛上了那夜把我們連上的調酒師,你仍然是這樣
踏實,靜謐,忠厚的友情。
我像起了那夜後晨光初露的魚肚白
和thames的黃昏,走了六小時後,我踢著靴,坐下來,我倆的笑容在"陽光"下閃爍閃爍,
我跟你說過,我好像只會愛上比我年長的人,是戀姊/戀母情結,我自己也不清楚。
看到把頭髮都梳到尾後束馬尾的;穿biker,貼身shirt的;穿長褲行政套裝的;對我來說很有sex appeal的貼身牛仔褲的爽朗,hard tough女生
我就不其然的把她(們)緊盯著看,就像我們坐在soho的電梯旁墨西哥餐廳外的興味娛樂一樣。

"要把比自己年長的女生追到手,很難。"我酒後如是說。

她把煙灰彈了彈,乾了她的龍舌蘭,道"也不壞,我從沒有跟比我小的女生做朋友"。

認識她久了,才知道原來我倆的交友準則同樣地高,不投契,沒火花,太俗氣,統統不行。

也許,她可能會是我愛的女生,但我們卻是覊絆更深的兄弟。

感謝你一直把我的青春一點點敲打/引導,我們說好了:會再一塊去旅行。

Nat,我好想也告訴你"你也是我唯一的朋友"。

Yan,是我的伙伴,是我的學生,是我的姐姐。

有多重身份的她,相識只有七個月,是我的乾弟弟做企劃時認識的。

我在她的故事中,叫美加。

"面對這個朋友,她總是說有相同思想理念的人才會聚在一起,對,沒錯,這就是吸引力法則了。"

我們組了tavern,我開始了documentary企劃,企劃間她看到我打泰拳的一幕

於是,她就變成我的泰拳學生。她習拳有別於其他女生,
別人都是把拳撃當成運動,只做對了動作就有感自己"在運動",打拳就好像跳舞一樣輕柔嬌媚

要不就是發洩,把教練當變成前男友/女友/上司/下屬/客戶的打過夠
技巧跟小混混一樣:有勇但無謀。
還有一種呢,就是極希望比賽勝利的上進型,我就曾是這種女生。
只著眼實戰而訓練沉悶也不打緊。

她呢,什麼也不是,她有認真出拳,但是沒有當日我狂飆的眼神,
她輕輕的跟我說"我只是希望有一種痛令我感到我生存。"
她是不問世事卻著眼朋友的一個。
如果現實沒有踏進她的底線,她平和,要是她感覺有需要說;有需要做,她認真出擊。
上星期,她在首次見面的朋友前默默說出她二十年多的經歷:

我的朋友們也有傷在身:情緒問題,家庭關係,自我傷害。

""可能我要死了。我走到浴室,看見長長的毛巾,於是我打了一個結,把自己的頭掛了上去。"


"當年的自己,坐在床邊劃線,記得沒有了朋友,讀書又差,與父母的磨擦不斷,總覺得活著再沒有意義。然後我不斷playback, 記得自己看到血之後,心底開始害怕,下意識地開水喉沖洗著輕微的傷口。然後我為什麼今天還活著,原來都不記得了。"

我們都是這樣跌跌撞撞的走過來。
所以,我會更希望保護你們,就如你們幫助我一樣。

yan是一個"深藍的人",她不著緊物質,她著緊經歷。
我跟她說"千金散盡還復來是指花了物質,定會有閱歷上的報酬。'
得到她難得的讚佩,她很會照顧人,
是一個在電話邊安靜傾聽你的話後沒怎回應卻令你平靜下來的人。
她不迷戀夜生活,飲酒也是淺酌,她的工作也是教會別人平和的欣賞酒精。
她打比方說自己是<孽子>中的郭老一樣,
她就是興味的看看夜間的情愛物慾,她的願望,也是開一間咖啡店給我們tavern聚聚
她什至不用想就幫助我的困境,而我至現在也未能回饋。
在這裡,想跟你說一聲"抱歉"

"10月28日,和她去了Sense 99,喝酒。我好喜歡看她抽煙與喝了酒的眼睛。她抽煙的樣子偶而一點點的頹廢卻又帶倔強,眼睛告訴你她背後的故事超越她的年齡。她有時喝酒後會瞇眼,小小的眼睛像對我微笑,告訴她還安好。"

感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,也榮幸當你的模特。


"但面對她,我卻想愛她更多,就像家姐一樣。可是,我一直都知道,除了年齡之外,她無一方面比我年輕,心靈或是經歷,都經過強烈的風吹雨打,菱角都打磨得光滑。-在這,我看見自己。


其實想寫這篇文章,不因為其他。是因為從朋友的文字中再看見自己,再認識自己。
一直走來也不是有很多朋友,也許我著實不介意有沒有人陪伴,
如果是fair weather的,不如不見。
但在學校中的午餐時間,往往反映出人的人際關係。
就是骨子中未未夠堅強,所以才會在意自己獨自用膳是問題。
想到這裡,我找了yan出來談,而再回頭看一次什麼對自己是重要的,
卓韻芝說過:"面前的紙張令我切切實實看見自己的思路"

我選擇用寫作來解難。

吃過苦,你會衡量到事情輕重。而把最重要的放在心中。

愛你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