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11月10日 星期四

那誰

那誰
最近把兄弟nat的<發了瘋的鯨魚>看一回。
故事中,我是阿咪。
開首是"阿咪是我唯一的朋友。"
我和她是酒友,她的酒量大得驚人,一刻工夫就把一支白酒乾掉。
人們說:"在酒吧認識的友誼不會長久。"
而我,由在les bar的christmas party跟她認識,
到一起吃飯,到她乾爹推介我去馬會訓練騎馬,到我們一起旅行
原來,我們的覊絆早在那夜"寫好了"

她住院的幾天,我知道醫院食物難以下嚥,我煮了意粉帶了過去,
十六;十七歲生日,她也跟我在一塊,

"阿咪替我點了香煙,我們向著前方奔跑,跳躍,笑的,叫的,漸漸,到了聖誕日。"
我倆啊,同樣的文青,同樣的愛文字;酒精;自由。

一直至我愛上了那夜把我們連上的調酒師,你仍然是這樣
踏實,靜謐,忠厚的友情。
我像起了那夜後晨光初露的魚肚白
和thames的黃昏,走了六小時後,我踢著靴,坐下來,我倆的笑容在"陽光"下閃爍閃爍,
我跟你說過,我好像只會愛上比我年長的人,是戀姊/戀母情結,我自己也不清楚。
看到把頭髮都梳到尾後束馬尾的;穿biker,貼身shirt的;穿長褲行政套裝的;對我來說很有sex appeal的貼身牛仔褲的爽朗,hard tough女生
我就不其然的把她(們)緊盯著看,就像我們坐在soho的電梯旁墨西哥餐廳外的興味娛樂一樣。

"要把比自己年長的女生追到手,很難。"我酒後如是說。

她把煙灰彈了彈,乾了她的龍舌蘭,道"也不壞,我從沒有跟比我小的女生做朋友"。

認識她久了,才知道原來我倆的交友準則同樣地高,不投契,沒火花,太俗氣,統統不行。

也許,她可能會是我愛的女生,但我們卻是覊絆更深的兄弟。

感謝你一直把我的青春一點點敲打/引導,我們說好了:會再一塊去旅行。

Nat,我好想也告訴你"你也是我唯一的朋友"。

Yan,是我的伙伴,是我的學生,是我的姐姐。

有多重身份的她,相識只有七個月,是我的乾弟弟做企劃時認識的。

我在她的故事中,叫美加。

"面對這個朋友,她總是說有相同思想理念的人才會聚在一起,對,沒錯,這就是吸引力法則了。"

我們組了tavern,我開始了documentary企劃,企劃間她看到我打泰拳的一幕

於是,她就變成我的泰拳學生。她習拳有別於其他女生,
別人都是把拳撃當成運動,只做對了動作就有感自己"在運動",打拳就好像跳舞一樣輕柔嬌媚

要不就是發洩,把教練當變成前男友/女友/上司/下屬/客戶的打過夠
技巧跟小混混一樣:有勇但無謀。
還有一種呢,就是極希望比賽勝利的上進型,我就曾是這種女生。
只著眼實戰而訓練沉悶也不打緊。

她呢,什麼也不是,她有認真出拳,但是沒有當日我狂飆的眼神,
她輕輕的跟我說"我只是希望有一種痛令我感到我生存。"
她是不問世事卻著眼朋友的一個。
如果現實沒有踏進她的底線,她平和,要是她感覺有需要說;有需要做,她認真出擊。
上星期,她在首次見面的朋友前默默說出她二十年多的經歷:

我的朋友們也有傷在身:情緒問題,家庭關係,自我傷害。

""可能我要死了。我走到浴室,看見長長的毛巾,於是我打了一個結,把自己的頭掛了上去。"


"當年的自己,坐在床邊劃線,記得沒有了朋友,讀書又差,與父母的磨擦不斷,總覺得活著再沒有意義。然後我不斷playback, 記得自己看到血之後,心底開始害怕,下意識地開水喉沖洗著輕微的傷口。然後我為什麼今天還活著,原來都不記得了。"

我們都是這樣跌跌撞撞的走過來。
所以,我會更希望保護你們,就如你們幫助我一樣。

yan是一個"深藍的人",她不著緊物質,她著緊經歷。
我跟她說"千金散盡還復來是指花了物質,定會有閱歷上的報酬。'
得到她難得的讚佩,她很會照顧人,
是一個在電話邊安靜傾聽你的話後沒怎回應卻令你平靜下來的人。
她不迷戀夜生活,飲酒也是淺酌,她的工作也是教會別人平和的欣賞酒精。
她打比方說自己是<孽子>中的郭老一樣,
她就是興味的看看夜間的情愛物慾,她的願望,也是開一間咖啡店給我們tavern聚聚
她什至不用想就幫助我的困境,而我至現在也未能回饋。
在這裡,想跟你說一聲"抱歉"

"10月28日,和她去了Sense 99,喝酒。我好喜歡看她抽煙與喝了酒的眼睛。她抽煙的樣子偶而一點點的頹廢卻又帶倔強,眼睛告訴你她背後的故事超越她的年齡。她有時喝酒後會瞇眼,小小的眼睛像對我微笑,告訴她還安好。"

感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,也榮幸當你的模特。


"但面對她,我卻想愛她更多,就像家姐一樣。可是,我一直都知道,除了年齡之外,她無一方面比我年輕,心靈或是經歷,都經過強烈的風吹雨打,菱角都打磨得光滑。-在這,我看見自己。


其實想寫這篇文章,不因為其他。是因為從朋友的文字中再看見自己,再認識自己。
一直走來也不是有很多朋友,也許我著實不介意有沒有人陪伴,
如果是fair weather的,不如不見。
但在學校中的午餐時間,往往反映出人的人際關係。
就是骨子中未未夠堅強,所以才會在意自己獨自用膳是問題。
想到這裡,我找了yan出來談,而再回頭看一次什麼對自己是重要的,
卓韻芝說過:"面前的紙張令我切切實實看見自己的思路"

我選擇用寫作來解難。

吃過苦,你會衡量到事情輕重。而把最重要的放在心中。

愛你們。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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