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9月11日 星期日

從前都沒有好好著眼季節的轉變,

從前自信好低好低,擠在人群間,套著深藍色冷外套,不管狗日的天,冰雹樣的雨還是濃霧。

走路也不抬頭,彷彿趿著雙腳走。

在這兒,雙腳踏著厚重的靴子,卡丁卡丁的釘在路面的花崗岩上,你眼帶笑意的夾著香菸,也給我點一支。

你笑說自己居然走了這般長的路,由博物館,harrods.到河畔,河畔的booth,還有很貴的nutella waffle.

我倆坐在河畔,走了六小時,我跟你說,:要是香港的天氣如此涼快就好了。

我輕描淡寫的把我人生第一次出走托付給我的知己,

天色是灰藍,乾燥而涼快的"夏",我倆坐在泰晤士河畔,我第一次發現我一直沒有在意的天氣。

事後回想,雙魚河攝氏三度的早晨,我暗暗祈求不要拉不住胯下的馬,
風聲;寒冷;感覺。夏天破曉的魚肚白,春季的繁星,走往馬房時一抬頭就能看到。
從"何時"開始,我慢慢學習"感激"。

要再一起去旅行啊,好朋友。
日前在課堂上重遇中四的老師.感覺像發了一場好長的夢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但我知道.這些是美好的現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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