哽咽

煮開了咖啡,完整倒出二百毫升黑咖啡。
有一段日子,第五年了。對吧。
清晨的氣溫有點涼,穿好衣服在鏡子前重複且強迫地用手划著。
點下最後一份備忘走出家門。
走到車站的路很長很長,腦海壓下來的記憶很多很多。
靠著玻璃,去年至今的記憶湧現。
第一次踏足雙魚河騎術學校,最後一天在騎術學校的途中,
車外也是行雲流水一樣略過。
記憶,你終於肯跟我對話了。
胃中只有咖啡,咖啡因正緩慢而肆意地流過全身。
心悸,透支狀的精神充斥我的表情。
這樣的樣子,很滑稽。"明明是第五年了....."
這正正是第一年的感覺。
到站,我強迫自己直著腰走下車,我覺得對岸是江東,
我用著打拍子來數算我步伐,意圖混過我的興奮
在茶餐廳,大伙正調戲胡鬧,我嘴在彎眼帶笑意的吞下第五年第一份早餐,
吞下一杯茶走後,暗暗竊喜有些我熟悉的人和事未變。

踏進門,我全身汗毛倒立,胃中蝴蝶奮力拍打胃壁,
曾在千鈞一髮經歷好些險境,
我不明所以,這是驚還是喜。
生命一直擱在這兒流動著,即使年復一年,即使我曾嘗試放下。
要追要趕不打緊,要決志也不打緊。
什麼也感覺很新鮮,
這正正是第一年的感覺。

我沒有告訴你們,風吹起衣服的一刻,
我居然有點哽咽了。
我何德何能,有這麼多閱歷,這麼多機會?
這一次,一定要珍惜。
我回來了。


我們都為了愛哽咽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