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12月22日 星期四

鏡子

記得從前聽過一段很狗血的獨白,你會在晚上八時至十一時聽到的一種:
"要是有一天我離開了,你把幾年間的文字串連起來,你會發現一個血肉之軀,活生生的我。"
是主角快離世前的獨白吧,要知道本人對這種狗血情節投不信任票,
但最近看見,不是我一個人在為自己的存在而記錄,
而是朋友們在書本,文章,訪問中存在對我的描寫,
我才記起這段對白。
人生,行雲流水數十年,多無私也好,也希望自己有一丁點存在過的證據在特定人的心中。
而如今,小女何德何能,居然記錄下了。
朋友的文字,如secondhand information,令arguement更有說服力,
如果說世界只餘下364日活命,我也可以對st.peter,對你們,說:
"你把我們的文字串連起來,你會發現一個血肉之軀,活生生的我"
這就是我生存的証明。
我記起了在fullcup的一晚,我跟tavern的伙伴們坐在同一排,
仔細地聽MC的指示對答問題,其實當時心中只是希望好好的幫助他進行計劃,
沒有多大緊張感,只是如實抒發自己的感覺
但結果比我想像中所得到的還要多:
最近自己在朋友的文字間出現,感覺好像自己有一部分活在別人的文字思想中,
這感覺很神奇,
回看自己的訪問,其實也覺得有陌生的感覺,
有時候,面壁自省就是缺乏新鮮的問題,而點化的一刻就是來自別人的提問,
然而,人的腦袋仍然是不太可能duo core的,所以要可靠回頭審視問題中的結來了解自己,
這也是藝術家會找來其他人一起激盪的原因了。
MC在project UNIl中說過:十條問題,一種經歷,
最近一直在因為校內的事情悠轉,有自己的fashion show,有自己"大器晚成"的運動獎牌,
但也跟model吵架,跟全世界好像過不去的脾氣,我本能雖痛苦,但明白因為自己的閱歷令一切變平坦了。
再剖開自己的內心瞧瞧,就更加明顯現在的我需要什麼,不需再執著於什麼,
再看自己的說話,跟自己看project cannan很不同,多了新鮮感
在朋友文字活著的證據啊,原來才是一面最平實的鏡子,
謝M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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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一定會繼續有很多up and downs,但你會知道有甚麼方法可以令自的己舒服一點。
5/11/2011
小鋼鐵|MIKA

以前,我覺得有些人的經歷總好像與眾不同,明明是差不多的背景,差不多的年齡,怎麼有些人總好像會試過一些我沒有想過的事?後來,遇上太多這樣的情形,發現原來不是某些人有著某些甚麼特別的經歷,而是根本地,我們各自所經歷的,都是獨一無二;我們所走過的,都是與眾不同。

MIKA看起來剛強硬朗,說話又快又率直,聲音響亮,給人感覺這女生很有想法。事實上也是如此,看MIKA的網誌又或者她的紀錄片,都可以感受到她有很多複雜的思緒,有時旁人看起來不容易看得明白(像我!)。不過從她說/做的東西,就知道她是個敢死隊,在馬會待一年倒不是一般女孩會/能做的,勇敢,而且愛恨分明,她,就是這顆小鋼鐵。



Q1.你認為甚麼是快樂?怎麼才可以做到?

「我的快樂應該是到不同的地方旅行。如果將來我真的能夠有幸做到一個旅遊記者,我就可以到不同地方體驗生命。我覺得快樂是到不同地方玩,體驗不同人的生活及文化,這會比物質上的得到更多閱歷和快樂。」


Q2.比起以前,你認為自己改變最多的是甚麼?

「真的覺得時間不夠用。以前會覺得時間有很多,但自從在馬會gap year一年之後再回來讀書,真的覺得時間很不夠用,眨眼又一個月,眨眼又第二個月。是時候知道自己為甚麼而努力讀書,很多人不知道自己為了甚麼讀書,有時候人就是會空虛,像以前的話空虛就會找一些方法逃避,現在改變最多的就是自己知道時間是真的不夠用的。」


Q3.你認為甚麼是成長?

「成長是真的要跌的,不論是形式上的趺,或者是真的是跌到的跌。套用在馬會時的日子,你沒跌過,沒墮過馬的話,你的不會知道怎樣可以做得更好。同樣道理,在工作上,或者像我之前做project canana,如果你未試過這樣去拍片,未試過跟同伴怎樣去溝通,彼此間不發生一些誤會,不跟他們吵過,不會懂得將來如何面對同樣的問題,你真的要跌過才知道,將來我要怎樣怎樣做,怎樣怎樣避免一些事。從這個跌倒的過程你會成長。(即使要從嘗試之中吸取經驗吧?)最重要的是要去試,你不去試,連試的勇氣也沒有的話,你永遠只會原地踏步,不會成長。


Q4.曾經有沒有一段感到迷失和乏力的時期?後來是怎麼渡過的?

「當然會有。馬會(的日子)對我影響太深遠,對我十幾歲的人生影響很大。它最初跟你說,你是從幾千人之中挑選出來的二十個人,那時覺得自己真的是天之驕子啊,滿懷希望的走進去。但之後可能是我當時的體能不達標,我覺得自己進來到底是為了些甚麼呢,說到底我也是放棄了自己的升學機會來的。我要在這兒至少捱九個月,我不只是要和自己交代,也要向家人和學校交代的,我覺得很迷失,完全不知道自己想怎樣。有時候我覺得不應為了任何東西而死做一件事情,但有時在堅持和放棄之間是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堅持下去。為甚麼我要這樣辛苦捱呢?後期我跟自己說一定要做到,當然這是個很被人濫用的一個道理,但當你不去理會任何『時間』,首先你不要當一切都是渡日如年,例如我去做體能訓練,我會覺得平時出去做gym要幾百元一個月的啊,現在我在這兒做是挺幸運的。你換一個角度去看事情,你就會覺得其實也不是太難過的。盡量去學識享受,而不是在說為甚麼時間過得這樣慢,在裡面常常望著手錶做人你就會很辛苦。」(那麼你認為現在已經渡過了那個時期嗎?)「對比肉體上的疲憊,加上那種累是你沒有辦法去排解的時候,成績不好和讀書辛苦已經不是一個很大的問題。這不是叫『渡過』,人生一定會繼續有很多up and downs,但你會知道有甚麼方法可以令自己舒服一點。

或者,生命就是有太多這樣的無奈吧,太多的沒有辦法,唯一能做的,就是讓自己好過一點。


Q5.現在對你最重要的是甚麼?

「學業來說,現在最重要是考好DSE。以前我不信的,因為我的偶像都是一些反叛的人,覺得不需要讀書,其實不讀書也有很多其他方法去行這些路。但我知道現在自己最重要是拿到一個degree,然後下一步就想去當記者。有時候真的是要以物換物,我要當記者就先要把試考好才能讀那些科目。」


Q6.未來你最想做甚麼?怎樣做?

「未來最大方向有兩個。首先是想可以一生都繼續做一些art project,我覺得art不是你求學時期要交甚麼功課或是你讀甚麼要交的甚麼作品,而是你怎樣定義怎樣表達你的人生。另外就是想讀journal當旅遊記者去世界不同的地方。我是一個比較『野』的人,有些人會比較顧家,要賺很多錢去養家,去過一些很安穩的生活,好像很多人說一定要買樓,但我覺得你死後可以把樓給誰?就算你有子女,他們又不會揮霍掉嗎?這是後話了,但沒有甚麼是可以永遠擁有的,錢如是,樓如是,除了記憶,沒有甚麼可以跟你一生的。我在那裡住都不要緊,最重要是你醒來是否快樂自由。」「同樣可以到處去,為甚麼要做記者而不做空姐?因為我覺得記者得著的東西可以和更多人分享,你可以寫書寫遊記,你可以去很多平時你去不到的地方,上流社會的生活,低下層的辛苦,你都會知道,而不是盲目的不知道這個世界發生甚麼事而且會對社會有貢獻。我覺得記者是用筆去救人,比用槍去救的人更多,像香港這樣文明的社會,警察能做的也不是很多,但記者可以做的真的很多。站在一個『偽偉大』的立場,記者是救到很多人,就算不是救,至少也讓很多人知道世界在發生甚麼事。

有些人看到這裡或者覺得,MIKA說得好像很偉大很理想化。老實說,沒有夢想聽起來會現實的,令夢想現實的是行動。就算一個夢想聽起來現實充滿計劃,誰又能保證現實是會跟著你的計劃走?如果有些人對你說你在發夢,不要緊,用行動告訴他們你不是。而說話給你聽的那些人,多數都已經遺失了他們的夢想,或者給現實磨滅了。作為能夢的我們,不要怕去夢,也不要只懂得夢。

Q7.你想成為一個怎樣的人?

「引用一個名人所說的,是我最近看的一本書,是劉曉波的《大國沈淪》。其實我都是一個很平凡的人,我也會好高騖遠,我也會想追名牌,但我跟自己既然我說要記者,我就不能像其他人般說想要做中產,有很多物質上的東西不可能被滿足。你不可能駛BMW,雖然你也可能會,但我會有所覺悟。例如你想做一個政治敏感的記者,你不會有很多錢,可能更會一生都活得很辛苦。你要怎樣取捨,你要物質還是要偉大的人生?這也不是偉大而是對得起自己良心。例如一段感情裡面,你說不介意對方是一個甚麼人,但當那個人的政治立場跟你相違背,有甚麼官階背景的時候,你會怎麼想?我覺得有一點迷網,覺得和自己的理想相違背,因此我想做到一個對得起天地的人。我做錯不要緊,但我不要做過一些甚麼事將來不想面對的,要知道很多人都有些事不想去面對,一世都不想再提的,我不要這樣。貢獻這回事很難說,有些人覺得你有貢獻有些人不,但至少我不要做個遺害社會的人。


Q8.這些年來你得到和失去最多的是甚麼?甚麼對你影響最大?它怎樣影響你?

「其實我很幸運,雖然我是雙子座,但我沒有你想像中多朋友。可能我對朋友的要求太高,如果要分類:有質素和有趣的人,我就要求又有質素又有趣的人。我覺得朋友是一面鏡,是同生共死的人,不可以馬虎(選擇)。當然酒肉朋友一定會有,但我不希望這類會在我的朋友圈中佔據太多比例。別人覺得我看上去總像有很多朋友,但我其實沒有很多朋友,不過我很慶幸自己找到一班很好的伙伴。當初成立Tavern的時候,我沒有想過這樣成功,以前有太多例子做一個Project做到一半大家會hea了會擱置,會不了了之,但Tavern大家都參與了很多,而彼此的友誼亦增進了不少。」

因為想做一些project,Mika和自己另外兩位好朋友組成了Tavern。聽來大概就像以前學校內總有人會和朋友組成甚麼二人組般兒戲,只是Tavern他們有著目標,有著共同理想,看起來不只是一個gathering group而確是一個團隊。

「失去最多的反而是跟家人的關係,我不懂得怎樣跟他們相處,我跟媽媽的感情一直都不差,但和爸爸就真的是水火不容。可能是遺傳吧,我和他都是性格很剛烈的人,大家不會將對大家的愛詢之於口。有時候我很著緊他,我也知道他很著緊我,但我們都不會說出來,反而常常吵架。為甚麼不說出來,為甚麼要這麼傳統的覺得大男人不會這樣做?有時一個擁抱已經可以解決很多(爭執),但連我自己都不想這樣做。我和他的興趣其實很相似,我也喜歡喝酒,看書,但為甚麼我每次都不可以跟他一起喝,只可以和我的朋友一起?因此我覺得失去了很多原本可以跟他一起的機會。將來我不希望跟我的小朋友,或者後輩的關係變成這樣。」


Q9.你做過些最驕傲的事是甚麼?最後悔的又是甚麼?

「當初入馬會是因為我朋友的契爺拿著一張報紙走過來說馬會招聘,問我有沒有興趣去玩。我好像被人半哄半騙的推了入去,當然是說笑的。但我沒有想過自己會這樣勇敢,因此之後,我敢一個人跟朋友到英國旅遊,也不覺得是甚麼一回事。我放下我的學業,我的煙酒生活這樣久,去到一個早上四點半起床九點睡覺,還要是很辛苦(訓練)的地方,我對自己可以在裡面捱九個月覺得很驕傲。最後悔的是我和爸爸現在都沒有多說話。他現在工作忙,常常不在家,我已經一個星期沒有見過他,但我都沒有好好的跟他說過甚麼。大家可能要靠酒後吐真言才能有一點點溝通,甚至他可能認為我是發酒癲的,我覺得好難過,好好的一對父女為甚麼要弄到這樣呢?」


Q10.現在如果你可以問我一個問題,你會問甚麼?

「如果你要寫一本書關於你的十九年人生,你的書名會是甚麼?」

written by MC 於 00: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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